# 《鬻子》相关

# 鬻子卷上
## 1、撰吏(五帝三王传政乙第五)

政曰：君子不与人谋之则已矣，若与人谋之则非道无由也。故君子之谋能必用道，而不能必见受；能必忠，而不能必入；能必信，而能必见信。君子非人者不出之于辞而施之于行，故非非者行是，恶恶者行善，而道谕矣。

## 2、大道(文王问第八)

政曰：昔者文王问于鬻子，敢问人有大忘乎？对曰：「有。」文王曰：「敢问大忘奈何。」鬻子曰：「知其身之恶而不改也，以贼其身乃丧其躯。其行如此，是谓之大忘。」

## 3、贵道(五帝三王周政乙第五)

昔之帝王所以为明者，以其吏也。昔之君子，其所以为功者，以其民也。力生于神，而功最于吏，福归于君。昔者五帝之治天下也，其道昭昭若日月之明然，若以昼代夜然。故其道首首然，万世为福、万世为教者，唯从黄帝以下、舜禹以上而已矣。君王欲缘五帝之道而不失，则可以长久。

## 4、守道(五帝三王周政甲第四)

圣人在上，贤士百里而有一人，则犹无有也。王道衰微，暴乱在上，贤士千里而有一人，则犹比肩也。

## 5、撰吏(五帝三王传政乙第三)

故曰：民者，贤、不肖之杖也；贤、不肖皆具焉。故贤人得焉，不肖人休焉，杖能侧焉，忠信饰焉。民者、积愚也，虽愚、明主撰吏焉，必使民兴焉。士民与之，明上举之；士民（若）〔苦〕之，明上去之。故王者取吏不忘必使民唱然后和。民者、吏之程也，察吏于民然后随。政曰：民者、至卑也，而使之取吏焉必取所爱，故十人爱之，则十人之吏也；百人爱之，则百人之吏也；千人爱之，则千人之吏也；万人爱之，则万人之吏也。故万人之吏撰卿相矣。卿相者、诸侯之丞也，故封侯之土秩出焉。卿相者、侯之本也。

# 鬻子卷下
## 6、曲阜(鲁周公政甲第十四)

政曰：昔者鲁周公曰：吾闻之于政也，知善不行者谓之狂，知恶不改者谓之惑。夫狂与惑者，圣王之戒也。

## 7、道符(五帝三王传政甲第二)

不肖者、不自谓不肖也，而不肖见于行，虽自谓贤，人犹谓之不肖也。愚者不自谓愚，而愚见于言，虽自谓智，人犹谓之愚。

## 8、数始(五帝治天下第七)

昔者帝颛顼年十五而佐黄帝，二十而治天下。其治天下也，上缘黄帝之道而行之，学黄帝之道而常之。昔者帝喾年十五而佐帝颛顼，三十而治天下。其治天下也，上缘黄帝之道而明之，学帝颛顼之道而行之。

## 9、禹政(...第六)

禹之治天下也，得皋陶，得杜子业，得既子，得施子黯，得季子宁，得然子堪，得轻子玉。得七大夫以佐其身，以治天下，以天下治。

## 10、汤政(天下至纣第七)

汤之治天下也，得庆誧、伊尹、湟里且、东门虚、南门蝡、西门疵、北门侧，得七大夫佐以治天下，而天下治。二十七世，积岁五百七十六岁至纣。

## 11、上禹(政...第六)

禹之治天下也，以五声听。门悬钟鼓铎磬，而置鼗，以得四海之士。为铭于簨，曰：「教寡人以道者击鼓，教寡人以义者击钟，教寡人以事者振铎，语寡人以忧者击磬，语寡人以狱讼者挥鼗。」此之谓五声。是以禹尝据一馈而七十起，日中而不暇饱食，曰：「吾犹恐四海之士留于道路。」是以四海之士皆至。是以禹当朝，廷间也可以罗爵。

## 12、道符(五帝三王传政甲第五)

夫国者、卿相世贤者有之，有国无国智者治之，智者非一日之志，治者非一日之谋。治志治谋，在于帝王，然后民知所保而知所避。发教施令为天下福者谓之道，上下相亲谓之和，民不求而得所欲谓之信，除去天下之害谓之仁。仁与信，和与道，帝王之器。凡万物皆有器。故欲有为不行其器者，虽欲有为不成。诸侯之欲王者亦然，不用帝王之器者不成。

## 13、汤政(汤治天下理第七)

天地辟而万物生，万物生而人为政焉。无不能生而无杀也。唯天地之所以杀人不能生，人化而为善，兽化而为恶。人而不善者谓之兽，有天然后有地，有地然后有别，有别然后有义，有义然后有教，有教然后有道，有道然后有理，有理然后有数。曰有冥、有旦、有昼、有夜。然后以为数。月一盈一亏，月合月离以数纪，四者皆陈以为数治。政者、卫也，始终之谓卫。

## 14、慎诛(鲁周公第六)

昔者，鲁周公使康叔往守于殷，戒之曰：「与杀不辜，宁失有罪。无有无罪而见诛，无有有功而不赏。戒之！封！诛赏之慎焉。」

# 佚文
## 《列子·天瑞》

鬻熊曰：「運轉亡已，天地密移，疇覺之哉？故物損於彼者盈於此，成於此者虧於彼。損盈成虧，隨世隨死。往來相接，閒不可省，疇覺之哉？凡一氣不頓進，一形不頓虧；亦不覺其成，不覺其虧。亦如人自世至老，貌色智態，亡日不異；皮膚爪髮，隨世隨落，非嬰孩時有停而不易也。閒不可覺，俟至後知。」

鬻熊说：天地万物的运转永无止境，而天地间的变化也在悄悄地发生。谁能察觉到这一切呢？所以，一个事物从某处损失的，往往会在另一处得到弥补；而在一个地方形成的，又会在另一个地方消亡。损益、成亏，都是随着时间和生死轮回不断变化的。生生不息的过程中，前后相接，无法省察，谁又能察觉到呢？天地间的气息不会瞬间增长，也不会瞬间衰减；形态也不会瞬间亏损，也不会瞬间盈满。这种变化是渐进的，就像一个人从出生到老去，容貌、智慧和气质每天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；皮肤、指甲和头发，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脱落，而非婴儿时期就一直保持不变。这种渐进的变化是难以察觉的，只有等到事情发生之后，我们才能意识到。

## 《列子·黄帝》

鬻子曰：「欲剛，必以柔守之；欲彊，必以弱保之。積於柔必剛，積於弱必彊。觀其所積，以知禍福之鄉。彊勝不若己，至於若己者剛；柔勝出於己者，其力不可量。」老聃曰：「兵彊則滅。木彊則折。柔弱者生之徒，堅彊者化之徒。」

鬻子说：如果想要变阳刚，一定要用阴柔来顺守；如果想要变得强大，一定要用柔弱来保持。积累了柔顺就会变得刚强，积累了柔弱就会逐渐变得强大。观察一个人所积累的东西，就可以知其的祸福所在。如此刚强的人就未必能战胜自己，但当遇到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时，刚强则变得至关重要。而柔弱之人之所以能够战胜比自己刚强的人，是因其阴柔积累的外柔内刚之力无法估量啊。

## 《列子·力命》

鬻熊語文王曰：「自長非所增，自短非所損。算之所亡若何？」

鬻熊对周文王说：“增长这种表面现象并非事物真正在增加，减少也并非是真正的损失，用这种计算方式有何意义呢？”


## 《列子·杨朱》

楊朱曰：「豐屋美服，厚味姣色，有此四者，何求於外？有此而求外者，无猒之性。无猒之性，陰陽之蠹也。忠不足以安君，適足以危身；義不足以利物，適足以害生。安上不由於忠，而忠名滅焉；利物不由於義，而義名絕焉。君臣皆安，物我兼利，古之道也。鬻子曰：『去名者无憂。』老子曰：『名者實之賓。』而悠悠者趨名不已。名固不可去？名固不可賓邪？今有名則尊榮，亡名則卑辱；尊榮則逸樂，卑辱則憂苦。憂苦，犯性者也；逸樂，順性者也，斯實之所係矣。名胡可去？名胡可賓？但惡夫守名而累實。守名而累實，將恤危亡之不救，豈徒逸樂憂苦之閒哉？」

鬻子说：“去除对于名声过度追求和执著，内心就会变得无忧无虑。”

## 《新书·修政语下》

周文王問於鬻子曰：「敢問君子將入其職，則其於民也何如？」鬻子對曰：「唯，疑。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君子將入其職，則其於民也，旭旭然如日之始出也。」周文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曰：「君子既入其職，則其於民也何若？」對曰：「君子既入其職，則其於民也暯暯然如日之正中。」周文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曰：「君子既去其職，則其於民也何若？」對曰：「君子既去其職，則其於民也暗暗然如日之已入也。故君子將入而旭旭者，義先聞也；既入而暯暯者，民保其福也；既去而暗暗者，民失其教也。周文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文王问鬻子说：“请教您，如果一位君子准备入职，他应该如何对待他的人民呢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是的。让我给您讲一讲古代的政策，希望能对您有所启发。政策说：君子准备入职时，他应该像日初出时一样对待他的人民。”周文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鬻子接着问：“那么，君子入职后，他应该如何对待他的人民呢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君子入职后，他应该像日正中时一样对待他的人民。”周文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鬻子再问：“那么，君子离开职位后，他应该如何对待他的人民呢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君子离开职位后，他应该像日已落时一样对待他的人民。所以，君子准备入职时像日初出时一样，是因为他的道义要先被人们知晓；入职后像日正中时一样，是因为他能保证人民的幸福；离职后像日已落时一样，是因为他离开后人民失去了他的教诲。”周文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

周武王問於鬻子曰：「寡人願守而必存，攻而必得，戰而必勝，則吾為此柰何？」鬻子曰：「唯，攻守而勝乎同器，而和與嚴其備也。故曰：和可以守，而嚴可以守，而嚴不若和之固也；和可以攻，而嚴可以攻，而嚴不若和之得也；和可以戰，而嚴可以戰，而嚴不若和之勝也，則唯由和而可也。故諸侯發政施令，政平於人者，謂之文政矣；諸侯接士而使吏，禮恭於人者，謂之文禮矣；諸侯聽獄斷刑，仁於治，陳於行，其由此守而不存，攻而不得，戰而不勝者，自古而至于，今自天地之辟也，未之嘗聞也。今也君王欲守而必存，攻而必得，戰而必勝，則唯由此也為可也。」周武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武王向鬻子请教：“我希望坚守阵地时能保住，进攻时能取得胜利，作战时能必胜，应该如何做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是的，攻守战胜的道理是一样的，而和与严都是为了准备。因此，和可以守，严可以守，但严不如和那么稳固；和可以攻，严可以攻，但严不如和那么顺利；和可以战，严可以战，但严不如和那么容易取胜：因此，最好的做法是以和为基础。所以，诸侯颁布政策、执行命令时，如果政策公平对待人民，就叫做文政；诸侯接见士人并派遣官吏，如果对待人民礼貌周到，就叫做文礼；诸侯审理案件、实施刑罚时，如果能够处理好人民的问题，就叫做文诛。因此，这三种文政、文礼和文诛都应当在政治、礼仪和刑罚中体现，用以守住阵地而不失、攻下领土而能得、作战而能胜。自古至今，自开天辟地以来，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情况。如今，君王如果能坚守阵地而不失，进攻领土而能得，作战而能胜，那就要归功于这些准备了。”周武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

周成王年二十歲，即位享國。親以其身見於鬻子之家而問焉。曰：「昔者先王與帝脩道而道脩，寡人之望也，亦願以教。敢問興國之道柰何？」鬻子對曰：「唯，疑。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興國之道，君思善則行之，君聞善則行之，君知善則行之。位敬而常之，行信而長之，則興國之道也。」周成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成王六岁即位，亲理政务，去鬻子家中向他请教。他问：“过去先王与您共同修道，并且道业有成。我也希望能得到您的教导。请问如何兴国、知道治国之道呢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是的。让我给您讲一讲古代的政策，希望能对您有所启发。政策说：兴国之道在于君主思考善政就要实行，君主听闻善政就要实行，君主知道善政就要实行。要行为庄重并长期保持，行为诚信并长久保持，这就是兴国之道。”周成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

周成王曰：「敢問於道之要柰何？」鬻子對曰：「唯，疑，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為人下者敬而肅，為人上者恭而仁，為人君者敬士愛民，以終其身，此道之要也。」周成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
周成王曰：「敢問治國之道若何？」鬻子曰：「唯，疑。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治國之道，上忠於主，而中敬其士，而下愛其民。故上忠其主者，非以道義，則無以入忠也；而中敬其士，不以禮節，無以諭敬也；下愛其民，非以忠信，則無以諭愛也。故忠信行於民，禮節諭於士，道義入於上，則治國之道也。雖治天下者，由此而已。」周成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成王曰：「寡人聞之：有上人者，有下人者，有賢人者，有不肖人者，有智人者，有愚人者。敢問上下之人何以為異？」鬻子對曰：「唯，疑，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凡人者，若賤若貴，若幼若老。聞道志而藏之，知道善而行之，上人矣。聞道而弗取藏也，知道而弗取行也，則謂之下人也。故夫行者善，則謂之賢人矣；行者惡，則謂之不肖矣。故夫言者善，則謂之智矣；言者不善，則謂之愚矣。故智愚之人有其辭矣，賢不肖之人別其行矣，上下之人等其志矣。」周成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成王问鬻子：“我听说，人们有高尚的人、低劣的人、贤明的人、不肖的人、聪明的人和愚蠢的人。请问如何分辨他们之间的差别呢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是的。让我给您讲一讲古代的政策，希望能对您有所启发。政策说：无论地位高贵还是低贱，无论年纪轻还是老，听闻道理并放在心上，知道道理善良并付诸实践的人，就是高尚的人；听闻道理但不去汲取和珍藏，知道道理但不去付诸实践的人，就是低劣的人。因此，那些行为善良的人，我们称之为贤明的人；行为恶劣的人，我们称之为不肖的人。所以，言辞善良的人，我们称之为聪明的人；言辞恶劣的人，我们称之为愚蠢的人。因此，智慧和愚蠢的人，都有各自的言辞。贤明和不肖的人，会根据他们的行为来区别。高尚的人和低劣的人，会根据他们的志向来区分。”周成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

周成王曰：「寡人聞之：聖王在上位，使民富且壽云。若夫富，則可為也；若夫壽，則不在天乎？」鬻子曰：「唯，疑。請以上世之政詔於君王。政曰：聖王在上位，則天下不死軍兵之事，故諸侯不私相攻，而民不私相鬥，鬩不私相煞也。故聖王在上位，則民免於一死，而得一生矣。聖王在上，則君積於道，而吏積於德，而民積於用力，故婦為其所衣，丈夫為其所食，則民無凍餒矣。聖王在上，則民免於二死，而得二生矣。聖王在上，則君積於仁，而吏積於愛，而民積於順，則刑罰廢矣，而民無夭遏之誅。故聖王在上，則民免於三死，而得三生矣。聖王在上，則使民有時，而用之有節，則民無厲疾。故聖王在上，則民免於四死，而得四生矣。故聖王在上，則使盈境內，興賢良，以禁邪惡。故賢人必用，而不肖人不作，則已得其命矣。故夫富且壽者，聖王之功也。」周成王曰：「受命矣。」

周成王向鬻子请教：“我听说，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能使百姓富裕并且长寿。财富的获得的确是可以实现的，可长寿不是只在乎天意的吗？”鬻子回答说：“不错。让我给您讲一讲古代的政策，希望能对您能有所启发。政策说：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能够避免天下发生战争。因此，诸侯之间不会私自互相攻伐，百姓之间不会私自互相争斗，不会互相残杀。因此，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百姓能避免第一次死亡，获得一次新生。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君主不断积德，官吏不断积德，百姓不断努力。因此，妇女为家人缝制衣服，男人为家人准备食物，百姓就不会受到冻馁之苦。因此，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百姓能避免第二次死亡，获得第二次新生。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君主不断积仁，官吏不断积爱，百姓不断顺从。因此，刑罚得以废除，百姓不会遭受严重的惩罚。因此，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百姓能避免第三次死亡，获得第三次新生。圣明的君主在位时，使境内兴起贤良之人，禁止邪恶之事。因此，贤良之人得以重用，邪恶之人无法兴风作浪。百姓能够安享天命。因此说富裕和长寿，是圣明君主的功绩。”周成王听后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

## 佚书
昔文王见鬻子年九十，文王曰：“嘻，老矣！”鬻子曰：“若使臣捕虎逐麋，则臣已老矣。使臣坐策国事，则臣年尚少。”因立为师。

从前，周文王见到鬻子已经年满九十岁，文王说：“哎呀，您老了！”鬻子回答说：“如果让我去捕捉猛虎或者追逐麋鹿，那我确实已经老了。但是，如果让我坐在这里策划国家大事，那么我还年轻呢。”于是，周文王尊鬻子为师。

武王率兵车以伐纣。纣虎旅百万，阵于商郊。起自黄鸟，至于赤斧。走如疾风，声如振霆，三军之士，靡不失色。武王乃命太公把白旄以麾之，纣军反走。

周武王率领兵车去讨伐商纣王。商纣王拥有百万大军，在商朝都城郊外摆开阵势。从黄鸟开始，一直到赤斧结束，军队行动迅速如风，声音如同雷霆，周朝三军将士都感到惊恐。周武王命令太公望（姜子牙）挥舞白色的牦牛毛旗指挥军队。商纣王的军队当即败退。

# 引用
《意林》 第12、4、6，和序文

《北堂书钞》“虞世南《北堂书钞》有10处引用《鬻子》文字，分别见于逄本第3、5、8、9、10、11篇”

《群书治要》 “引《鬻子》4则，第1则与逄本第1篇略同，第2则依次见于逄本第2、3、5、6、7、11篇，第3则与逄本第12篇略同，第4则与逄本第14篇同”

《艺文类聚》“欧阳询《艺文类聚》有3处引用《鬻子》文字，分别见于逄本第11、14篇”

《初学记》徐坚《初学记》第9卷引刘向《说苑》提到“鬻子曰”云云，见于逄本第11篇（今本《说苑》无此节文字，不知徐坚何据。或唐本《说苑》原有，而今本佚脱）

《文选》 卷三十六注:“《鬻子》曰:武王率兵车以伐纣，纣虎旅百万，阵于商郊，起自黄鸟，至于赤斧，三军之 士，靡不失色。武王乃命太公把旄以麾之，纣军反走。”（《文选》李善注引“鬻子曰”凡八处，有5处文字分别见于逄本第3 、6、11篇；）

《太平御览》卷七十九:“黄帝十岁知神农之非而改其政。”

## 目录
4《汉书·艺文志·道家》（道家类）

《鬻子》二十二篇，其下班固注云：“鬻子，名熊，为周师，自文王 以下问焉。周封为楚祖。” （道家类）

5《汉书·艺文志·小说家》《鬻子说》十九篇。其下班固注云：“后世所加。”

6《隋书·经籍志·道家》《鬻子》一卷。周文王师鬻熊撰。（道家）

7《旧唐书·经籍志·小说家》《鬻子》一卷。鬻熊撰。（小說家）

8《新唐书·艺文志·道家》《鬻子》一卷。鬻熊。

9《宋史·艺文志·杂家》《鬻熊子》一卷。

10《崇文总目》《鬻子》一卷。《艺文志》二十二篇。其八篇亡，特存此十四篇耳。（道家类）

11《通志艺文略》卷五子部道家诸子《鬻子》一卷。周文王师楚人鬻熊撰。唐郑县尉逄行珪注。

12《文献通考》卷二一一经籍考子部道家《鬻子》一卷。

13《直斋书录解题》卷九《鬻子》一卷。鬻熊为周文王师，封于楚，为始祖。

14《郡斋读书志》

15《遂初堂书目》

16《道藏目录详注》卷四《鬻子》二卷，华州郑县尉逄行珪注。

17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子部杂家《鬻子》一卷。

《文献通考》《卷二百十一·经籍考三十八》

《·《鬻子》一卷》

1 鼂氏曰：楚鬻熊撰。按《汉志》云：「为周师，自文王以下问焉，周封为楚祖。」凡二十二篇。今存者十四篇。唐逢行圭注，永徽中上于朝。叙称见文王时行年九十，而书载周公封康叔事，盖著书时百馀岁矣。

2 石林叶氏曰：世传《鬻子》一卷，出祖无择家。《汉艺文志》本二十二篇，载之道家。鬻熊，文王所师，不知何以名道家。而小说家亦别出十九卷，亦莫知孰是，又何以名小说。今一卷，止十四篇，本唐永徽中逢行圭所献。其文大略，古人著书不应尔。廖仲容《子抄》云六篇，

马总《意林》亦然。其所载辞略，与行圭先后差不伦，恐行圭书或有附益云。

3 巽岩李氏曰：《艺文志》二十六篇，今十四篇，《崇文总目》以为其八篇亡，特存此十四篇耳。某谓刘向父子及班固所著录者，或有他本，此盖后世所依托也。熊既年九十始遇文王，胡乃尚说三监曲阜时何邪？又文多残阙，卷第与目篇皆错乱，甚者几不可晓，而注尤谬误。然不敢以意删定，姑存之以俟考。

4 高氏《子略》曰：魏相《奏记》载霍光曰：「文王见鬻子，年九十馀，文王曰：『噫！老矣。』鬻子曰：『君若使臣捕虎逐麛，臣已老矣，若使坐策国事，臣年尚少。』文王善之，遂以为师。」今观其书，则曰：「发政施仁谓之道，上下相亲谓之和，不求而得谓之信，除天下之害谓之仁。」其所以启文王者决矣。其与太公之遇文王有相合者。太公之言曰：「君有六守：仁、义、忠、信、勇、谋。」又曰：「鸷鸟将击，卑飞翩翼；虎狼将击，弭耳俯伏；圣人将动，必有愚色。」尤决于启文王者矣。非二公之言殊相经纬，然其书辞意大略淆杂，若《大诰》、《洛诰》之所以为书者，是亦汉儒之所缀辑者乎？太公又曰：「天下非一人之天下，天下之天下也。」奇矣！《艺文志》叙鬻子名熊，著书二十二篇。今一卷六篇。唐贞元闲，柳伯存尝言，子书起于鬻熊，此语亦佳，因录之。永徽中，逢行圭为之序曰：「《汉志》所载六篇，此本凡十四篇，予家所传乃十有二篇。」

5 陈氏曰：《汉志》云二十二篇，今书十五篇，陆佃农师所校。唐郑县尉逢行圭注，止十四篇，盖中闲以二章合而为一，故视陆本又少一篇。此书甲乙篇次，皆不可晓，二本前后亦不同。姑两存之。

直齋書錄解題 《摛藻堂四庫全書薈要》本 卷九，道家类

列于老庄之后

《道家類·《鬻子》一卷》

鬻熊為周文王師，封於楚，為始祖。《漢志》云爾。書凡二十二篇，今書十五篇。陸佃農師所校。

 《道家類·《鬻子注》一卷》

唐鄭縣尉逢行珪撰。止十四篇，蓋中間以二章合而為一，故視陸本又少一篇。此書甲乙篇次。皆不可曉，二本前後亦不同。姑兩存之。

《崇文总目》《后知不足斋丛书》本。卷三

《崇文总目》：“《鬻子》一卷，鬻熊撰，原释：艺文志二十六篇，其八篇亡，特存此十四篇耳”

《通志·艺文略》卷六十七

《鬻子》一卷。周文王师楚人鬻熊撰。唐郑县尉逄行珪注。又三卷，王观注。

《郡斋读书志》卷十一

## 道家類

 △《鬻子》一卷

 右楚鬻熊撰。按《漢志》云：「為周師，自文王以下問焉。周對為楚祖。」 凡二十二篇。

今存者十四篇。唐逢行注，永徽中上於朝。敘稱見文王時行年九十，而書載周公封康叔事，

蓋著書時百餘歲矣。

《遂初堂书目》儒家类

《王观天鬻子》

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 文澜阁本

《卷117 子部·杂家类一》

《子部二十七·杂家类一·《鬻子》一卷两江总督采进本》

旧本题周鬻熊撰。《崇文总目》作十四篇，高似孙《子略》作十二篇，陈振孙《书录解题》称陆佃所校十五篇。此本题唐逢行圭注，凡十四篇，盖即《崇文总目》所著录也。考《汉书艺文志》道家《鬻子说》二十二篇，又小说家《鬻子说》十九篇，是当时本有二书。《列子》引《鬻子》凡三条，皆黄、老清静之说，与今本不类。疑即道家二十二篇之文。今本所载与贾谊《新书》所引六条文格略同，疑即小说家之《鬻子》说也。杜预《左传注》，称鬻熊为祝融十二世孙。

 孔颖达疏谓不知出何书。《史记》载鬻熊子事文王，早卒其子曰熊丽，熊丽生熊狂，熊狂生熊绎。成王时举文、武勤劳之后嗣，受封于楚。《汉书》载魏相奏记霍光，称文王见鬻子，年九十馀。虽所说小异，然大约文、武时人。今其书乃有昔者鲁周公语，又有昔者鲁周公使康叔往守于殷语，而贾谊《新书》亦引其成王问答凡五条，时代殊不相及。刘勰《文心雕龙》云，鬻熊知道，文王谘询。遗文馀事，录为《鬻子》。则裒辑成编，不出熊手。流传附益，或构虚词，故《汉志》别入小说家欤？独是伪《四八目》一书见北齐阳休之序录，凡古来帝王辅佐有数可纪者，靡不具载。而此书所列禹七大夫皋陶、杜子业、既子、施子黯、季子甯、然子堪、轻子玉，汤七大夫庆誧、伊尹、湟里且、东门虚、南门蝡、西门疵、北门侧，皆具有姓名，独不见收。似乎六朝之末尚无此本。或唐以来好事之流依仿贾谊所引，撰为赝本，亦未可知。观其标题甲乙，故为佚脱错乱之状，而谊书所引则无一条之偶合，岂非有心相避，而巧匿其文，使读者互相检验，生其信心欤？且其篇名冗赘，古无此体，又每篇寥寥数言，词旨肤浅，决非三代旧文。姑以流传既久，存备一家耳。卷首有逢行圭序及永徽四年进书表，自署华州郑县尉。

## 其他文献 
《文心雕龙·诸子》云：“鬻 熊知道，而文王咨询，余文遗事，录为《鬻子》。子之肇始，莫先于兹。”看来，刘勰也曾见 过这种《鬻子》残本，并将其定为道家《鬻子》。

## 鬻熊
1《史记·楚世家》周文王之时，季连之苗裔曰鬻熊，鬻熊子事文王，早卒。

2《史记·周本纪》

公季卒，子昌立，是为西伯，西伯曰文王，遵后稷、公刘，则古公、 公季之法，笃仁敬老慈少。视下贤者，日中不暇食，以待士，士以此 多归之。伯夷、叔齐在孤竹，闻西伯善养老，盖往归之。太颠、闳 夭、散宜生、鬻子、辛甲大夫之徒皆往归之。

3《史记·三代世表第一》楚熊绎，父鬻熊，事文王，初封。

# 真伪问题
明黄震《黄氏日钞》首倡“此必战国处士假托之辞”

宋濂 《诸子辨》曾反驳黄说，但也不得不承认“盖非熊自著，或其徒名'政’者之所记欤？

宋叶梦得：逄本篇数与庾、马所言篇数不符，篇次先后也不相同。“《子钞》云：'六篇。’《意林》亦然。其所载辞，略与行先后不伦，恐行书或有附益云。”①

南宋李焘，他说：逄 本“卷第与目篇皆错乱甚者，几不可晓”，“某谓刘向父子所著录者或有他本，此盖后世所依 托。”①《文献通考·经籍考》引

明胡应麟《九流绪论》：“《鬻子》章次篇名，前人论者，咸以为残缺不可晓，而余初读尤然，… …因反 复绎之，乃知此书之存，视旧才十之一，而篇名章次，错乱混淆之甚，宜宋以来诸家，未有得其要领者 也。盖古《鬻子》本书，篇名章次，与《庄》 《列》不同，而决与今传《关尹子》类。所谓《撰吏》 《道 符》等目，即《关尹》之《一宇》、《二柱》等篇也。《撰吏》下有《五帝》等目，《道符》下《三王》等 目，即《一宇篇》之《盆沼》等章，《二柱篇》之《盂》等章也。《关尹》九篇，而每篇章次，少者六 七，多者十余，更互阐发，以竟一篇之义，故每章之语虽极寥寥，而不觉其简。《鬻子》二十二篇，律以《关尹》，则今传短章，总之当不下百数十。（原注：如今传本篇下第五第八等目，悉篇中章次，非书中章次，细绎自明。）”“而东京之后，兵火残逸，至唐所存，仅此十四条。当时注者卤莽，苟欲庶几前代全书，遂以每章当其一篇，而仅以为缺其八。故今读之寥寥枯寂，若本末略无足观者。又其篇章既混，而先后复淆，后人因益厌弃弗省。”

逄本《鬻子序》提到鬻熊“年九十见文王”一事，与《史记·楚世家》鬻熊 早终之说不符，且逄本两引鲁周公言论，时代殊不相及。此说亦由李焘首倡，而清人论之甚 详。姚际恒《古今伪书考》：“案《史楚世家》熊通曰：'吾先鬻熊，文王之师也，蚤终。’ 《叙》称见文王时，行年九十，非矣。又书载三监曲阜事，寿亦不应如是永也，是其人之事已 谬悠莫考，而况其书乎？”

逄本提到禹七大夫和汤七大夫，姓名怪诞，又不见于他书，颇为可疑。《四库 全书总目提要》：“伪《四八目》一书，… …凡古来帝王辅佐，有数可记者，靡不具载，而此 书所列禹七大夫——皋陶、杜子业、既子、施子黯、季子宁、然子堪、轻子玉；汤七大夫—— 庆浦、伊尹、湟里且、东门虚、南门、西门疵、北门侧，皆具有姓名，独不见收。似乎六 朝之末，尚无此本，或唐以来好事之流，依仿贾谊所引，撰为赝本，亦未可知。”

：“词旨肤浅，决非三代旧文。” （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语）此说实为清崔述首倡，其《丰镐考信录》云：“书中所载问答之言，皆浅陋无深意，义亦近黄老，明系后人之所伪托。”

贾谊《新书》所引周文王等人与鬻子问答之辞，《列子》所引鬻子言论，《文 选》李善注引《鬻子》 “武王率兵车伐纣”一则佚文，均为逄本所无。明杨慎：“今其存者十 四篇，皆无可取，似后人赝本无疑也。按贾谊《新书》所引《鬻子》七条，… …是皆正言确 论也，今之所传有是乎？又《文选注》引《鬻子》：'武王率兵车伐纣。纣虎旅百万，陈于商 郊，起自黄鸟，至于赤斧，三军之士，莫不失色。’今本亦无，以知其为伪书矣。”①梁启超

《汉书艺文志诸子略考释》：“ 《列子》引《鬻子》三条（实为4则——笔者注）今本亦无有。《四库提要》谓唐人抄贾谊《新书》作为赝本，谅矣。”



# 论文资料：
刘佩德.《鬻子》篇目考【J】.古籍整理研究学刊,2015,No.173(01):17-19.

陈自力.逄本《鬻子》考辨【J】.广西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2000,(01).

魏鸿雁.逄行珪《鬻子注》与汉志小说《鬻子说》关系考辨【J】.安阳师范学院学报,2013,No.83(03):58-61.

潘铭基.《鬻子》与贾谊《新书》互文考【J】.古籍整理研究学刊,2010,No.144(02):25-30.

刘建国.《鬻子》伪书辨正【J】.长白学刊,1994,(02).